摘要：民營經濟離場論的實質是要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基本經濟制度離場，民營經濟離場是經濟不能承受之殤，改革開放允許民營經濟入場完善了中國經濟的造血功能，然而對民營經濟地位的分歧無論理論界還是民間從來沒有消除過，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制度取得了舉世艷羨的偉大成就，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和事實為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制度唱贊歌，我們有責任讓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制度在實踐中理直氣壯。

關鍵詞：民營經濟離場論 離場論 單一公有制 民營經濟

改革開放的核心內容之一是允許了民營資本入場，允許民營資本入場完善了中國經濟的造血功能，2018年11月我國召開了“民營企業座談會”，習近平總書記親自參加會議并發表重要講話，批評了“民營經濟離場論”，總書記肯定了民營經濟的地位和貢獻并且強調：“我國民營經濟只能壯大、不能弱化，不僅不能“離場”，而且要走向更加廣闊的舞臺”。民營經濟入場對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實現功不可沒，但是民營經濟離場論引起的波瀾說明對民營經濟地位的分歧無論理論界還是民間從來沒有消除過。“單一公有制”意味著要消滅民營經濟，“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意味著保留民營經濟，民營經濟離場論的實質是要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基本經濟制度離場，所以目前理論分歧是“單一公有制”與“多種所有制共存制度”的分歧。重溫經典，正面闡釋這些問題很有意義。

一、民營經濟發展現狀是有政策支持缺乏理論肯定

破除民營經濟發展的天花板和玻璃門，減稅降費，相比這些實實在在鼓勵民營經濟發展的經濟政策，民營經濟更需要理論及道德上的肯定。“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是我國的基本經濟制度，實踐中取得了舉世艷羨的偉大成就，基本經濟制度是國策權威性非常高，為什么一個不見經傳小人物的“民營經濟離場論”能在輿論場掀起波瀾，“民營經濟離場論”為什么能觸動民營企業的神經，是因為長期以來民營經濟始終缺乏理論上的肯定。

1、“單一公有制”觀點占據了思維慣性的優勢

我們在“單一公有制”制度下生活了30年，接受“單一公有制”是純粹社會主義的教育近70年，所以“單一公有制”觀念占據了思維慣性的優勢。堅持“單一公有制”學者把所有制當做社會性質的分水嶺，堅持認為生產資料公有制是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之一，它規定著社會主義的發展方向和道路, 承載著社會主義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和消滅剝削, 最終達到共同富裕的雙重價值目標。有的學者強調“初級階段的階段性”，認為我國處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生產力落后，為了克服單一公有制的弊病，所以實行了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存是階段性政策，我國現在的基本經濟制度只適應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一些文章有意夸大了初級階段的短期性，暗示初級階段馬上就要結束，造成經濟界的思想波動。目前理論界圍繞民營經濟地位的觀點有三種：一是主張應始終把民營經濟離場作為追求目標，對現在和將來存在民營經濟不滿意，堅決維護“單一公有制”;二是主張民營經濟不要離場、不能離場，把“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理解為是社會主義階段全程的制度;三是主張不要把民營經濟離場或不離場作為目標，將來民營企業離不離場根據生產力發展需要決定。

2、剝削問題使民營經濟始終沒有得到道德上的肯定

剝削的標簽深深影響著民營經濟存在的道德基礎，民間把私有制與剝削混為一談的思維習慣由來已久，理論界也長期把私有制和剝削劃等號，目前理論界主流觀點認為新中國通過社會主義改造完成了消滅私有制和剝削任務目標，改革開放以來，私有制的恢復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剝削現象，為了社會主義的長遠利益我國允許了私有制和剝削現象的存在，但要認識其存在的暫時性、特殊性。由于剝削問題理論研究的停滯，形成理論上批評民營資本剝削，同時政策上鼓勵民營資本發展，理論和現實的分裂，其結果是價值觀的混亂。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是經過多年探索走上的正確道路，實踐中創造了經濟發展的奇跡，反觀理論上卻少了些理直氣壯。

剝削問題造成的壓抑和焦慮對勞資雙方均有負面影響，對資本家來說，一是剝削者的標簽意味著道德上的污點，名不正言不順就會受到自身良心和外部輿論的道德譴責;二是剝削者的身份意味著存在的暫時性，消滅剝削及消滅剝削者的社會呼聲和要求始終存在，被消滅的壓力始終存在，網上不時出現資本外逃和少數資本家更改國籍的消息與這種壓力不無聯系。對勞動者一方來講，剝削意味著被壓迫和被經濟壓榨，被壓迫意味著要反抗，消滅剝削成為勞動者關注的焦點，勞動光榮、工匠精神等價值觀反被沖淡了。

馬克思剝削理論是誕生于工人階級整體赤貧社會背景下的科學理論，成為指導和推動社會歷史進步及工人階級風起云涌革命解放運動的思想武器，使工人階級運動占領了道德制高點。150多年后的今天，勞動階層整體赤貧的社會狀況已經不復存在，在國泰民安的盛世社會背景下以存在剝削的理論詮釋民營經濟肯定是一種誤讀，生產資料私有制定義的是商品生產過程的一種組織形式，剝削定義的是一種剩余價值分配方式，不能把消滅私有制和消滅剝削混為一談，二者更不能劃等號。

二、公有制是我國社會和經濟的脊梁不可或缺

我國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制度實踐成績很好，公有制與私有制優勢互補，互相對標競爭促進了兩者共同發展，公有制的優勢被充分發揮，印度和我國人口差不多，印度1950年獨立，我國1949年建國，2017年我國GDP是印度的5倍，世界排名老二日本、老三德國、老四英國三家GDP之和世界占比是14.09%，中國一家占比14.84%，為什么曾經的老大哥前蘇聯不如我們了，同時建國的資本主義國家印度不如我們，老牌的私有制國家日本、德國、英國不如我們發展的快，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就是我國的制度優勢，我們既有公有制的優勢，又有私有制的優勢是重要原因之一。公有制從來沒有失敗過，過去、現在、將來在政治、經濟上都發揮著巨大的作用，如我國的脫貧攻堅戰，三峽大壩，南水北調，高鐵建設，兩彈一星，資本主義國家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做成的事情，我國因為有公有經濟的存在幾年就完成了。前蘇聯在“單一公有制”制度下社會發展也曾取得過巨大成功，1904年爆發的日俄戰爭以俄羅斯帝國失敗告終，可以推斷1904年時俄羅斯多么羸弱，1922年社會主義國家蘇聯成立，1937年蘇聯工業總產值躍居歐洲第一，世界第二，僅僅用了15年時間，二戰后成為唯一可以和美國抗衡的超級強國。但是當“單一公有制”對生產力發展的促進作用遇到困難的時候，前蘇聯選擇了重走資本主義的回頭路，我國選擇了包括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制度在內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目前中國GDP總量是俄羅斯的8.7倍，1961年前蘇聯人均GDP是中國的10倍，2016年中國人均GDP已經超過了俄羅斯，中國道路的正確性有目共睹。公有制的優勢是私有制無法替代的，公有制是我國經濟的脊梁不能消弱，為了國計民生的需要 公有制經濟承擔著民營經濟干不了的事，承擔著民營經濟不愿意干的事，這就是經濟脊梁的作用。

三、“單一公有制”沒能擺脫短缺經濟的瓶頸

目前世界有232個國家和地區，資本主義只在二十幾個國家取得了成功，其他資本主義國家仍然生活在短缺經濟困境中。雖然只有少數私有制的資本主義國家擺脫了短缺經濟，但是“單一公有制”國家實踐中也沒有達到擺脫短缺經濟的預期目標，如前蘇聯、東歐8國、朝鮮、越南、古巴、改革開放前的中國都沒有做到克服短缺經濟，短缺經濟成為“單一公有制”沒能克服的瓶頸。中國改革開放改變了“單一公有制”，實行了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制度，迅速擺脫了短缺經濟困境，短短40年就取得了資本主義國家上百年、幾百年才取得的成績。發展公有制和實現“單一公有制”不同，“單一公有制”比私有制能夠更好的促進生產力發展是我們的美好愿望，但是30年的實踐檢驗證明“單一公有制”承擔解放生產力任務沒有達到預期，促進生產力發展的能力有瓶頸，“單一公有制”許多制度細節需要完善，共產主義是共產黨人的最高理想，最終實現社會成員共同占有全部生產資料的共產主義社會是人類社會發展規律，所以分析前30年“單一公有制”制度利弊得失，不是為了否定昨天的“單一公有制”，是為了將來更好的實行“單一公有制”做好充分的準備，是為了保證明天的“單一公有制”比昨天的“單一公有制”更高級、更完善，分析個中原因應該是我們的前車之鑒。

1、私人的投資熱情與公有制的投資責任基因不同

私人的投資熱情是個人內生的，是投資人自覺自愿滿懷激情的行為，公有制沒有投資熱情只有投資責任，而公有制的投資責任是體制的外力添加的。私人的投資熱情就像飛蛾撲火，殉道般的前仆后繼，嘔心瀝血，所以私人投資有強大的生命力和無窮的潛力，生生不息，而且許多個人投資者不是為了賺取金錢，而是寄托了個人生命價值的夢想，他們追求活成怒放的生命，渴望生命猶如禮花般騰空而起綻放出絢麗的華彩，限制了個人投資將使一些人的生命之花黯淡多; 公有制的投資動力來源于“為人民服務”和“為人民謀幸福”的使命感和責任感，但是公有制投資和公有制投資操作人、公有制的使命感和操作人的使命感他是兩個主體，公有制投資操作人是某一個官員或某一個官員團隊，這種使命感和責任感轉化為投資動力的時候，由于操作人的覺悟和能力參差不齊，使公有制的投資動力和投資效果有時會打很大的折扣，“單一公有制”制度下操作投資的官員只不過是在做一份工作，也許還是這個官員不喜歡的工作，也許是超出這個官員個人能力的工作，就像明朝喜歡當木匠的明熹宗朱由校、宋朝喜歡畫畫的宋徽宗趙佶陰差陽錯的當了皇帝。個人投資的資本來源是個人積累的過去的勞動，公有制投資的資本來源是稅收和增發的貨幣，公有投資和個人投資是兩種基因。

2、商品結構性短缺是昨天的單一公有制沒能克服的瓶頸

公有制的優勢是力量集中辦大事的能力極強，有社會責任擔當和堅定的執行力，不足是對于豐富多彩和變化多端的人民生活需求顧不過來。公有制的決策權在上面的組織，對需求的感知是間接的，民營經濟投資的決策權在下面的個人，對需求的感知是直接的，生產力越發達，人民的需求也越復雜豐富，相對于“變化多端”的需求而言，民營經濟是民生需要什么就生產什么，民營經濟能更好地解決商品供應結構性短缺問題，比如外賣小哥、陪聊、美甲、足療等服務行業只有民營經濟能發現投資機會和投資，公有制計劃不出宋丹丹那樣的陪聊老太太。匈牙利經濟學家科爾奈《短缺經濟學》形容公有制企業生產決策時，他用“一只半眼睛盯著政府，半只眼睛盯著市場”來描述，可見結構性短缺是單一公有制經濟的基因性特征，也是世界各國公有制企業規律性的特征，不只中國如此。單一公有制制度下可以有南水北調、可以高鐵世界第一、可以登月攬星，但是產生不了阿里巴巴、支付寶，支付寶是在公有制企業集體圍追堵截下發展壯大的。從1949年建國到1978年改革開放，我們“大躍進”的選擇過消滅私有制，實行了30年單一公有制制度，可是經過實踐發現，不顧生產力水平狀況，消滅了私有經濟的同時我們陷入了短缺經濟的困境。民營經濟缺場的結果就是大家一樣窮，不是大家共同富。回顧一下歷史，因為企業數量少造成就業崗位不足，二千多萬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歷史大家應該沒有忘記;改革開放前河北城市一個工人的標配是：每月40--50元工資、半斤肉、四兩油、31斤糧票(其中80%是玉米和高粱等粗糧)，每年17尺布票。將來社會發展到生產力極度發達的時代，單一公有制可以解決總量短缺問題，但是，單一公有制的基因性特征決定它克服商品結構性短缺的瓶頸，滿足人民物質和精神需要的豐富多彩面臨很大困難。

3、“單一公有制”體制下計劃經濟的計劃能力有瓶頸

單一公有制的特征是計劃和分配，多種所有制是市場和交換。沒有私有經濟，單一公有制搭建不成商品經濟和交換的市場。單一公有制體制下的計劃包括是生產和分配兩塊龐大的內容，在分配領域，計劃體制下個人沒有選擇的權利，特點是“組織”有什么就給你什么，給什么用什么，給什么吃什么，所以如何保證按需分配不會成為按計劃分配是一個需要克服的難題。在生產領域，計劃經濟的計劃能力有瓶頸，單一公有制的計劃決策權在一個“組織或機構”手里，比如以前的“計劃經濟委員會”，計劃經濟的操作模式是幾千個或幾萬個政府官員坐在辦公室里計劃全國十幾億人需要什么商品，與生產和需求兩端均隔海相望，這幾萬個官員腦子里有什么商品然后市場上才會有什么商品，官員腦子里有什么科學技術市場上才會有什么科學技術，官員腦子里沒有的商品和技術也不會出現在市場上。商品包括物質的和精神的，種類數以億計，計劃能力需要滿足十幾億人每個人的不同需要。私有制的投資決策權在億萬個投資人手里，億萬個投資人就是深入市場的億萬個觸角，對市場需求有天然的勤奮和敏感，可以通過交換滿足大眾對商品復雜多樣的需求。

四、民營經濟離場是社會不能承受之殤

支持公有制發展和實行“單一公有制”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單一公有制”意味著其他所有制要離場，實踐證明，民營經濟現在離場是現在經濟不能承受之殤，將來條件不具備的情況下的民營經濟離場是將來經濟不能承受之殤。1997年十五大把“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作為制度固定了下來，距今已經22年了，這22年間，我國經濟發展取得了令世界驚艷的奇跡，1997我國GDP總量是9653億美元，2018年達到13.7萬億美元，增長了14倍，“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基本經濟制度經過實踐檢驗是成功的制度，社會主義階段全程延續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經濟制度也是順理成章的事。經過22年的經濟發展實踐，我們積累的不僅僅是財富，更寶貴是思想、制度的進步，俗話說：授人予魚，不如授人予漁，“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制度就是我們22年實踐中得到的“漁”。民營企業有一些缺點是基因性的，如缺少宏觀大局謀劃能力，做大事的能力弱，重利缺少社會責任擔當，部分民營企業家花錢方式不道德，但是“民營經濟離場”是當前社會不能承受之殤，許多問題需要未雨綢繆找到解決良方。

1、 單一公有制直接拒絕了60%以上的新增資本入場

允許私人投資制度已經成為我國經濟的主要造血功能，單一公有制將把占新增總投資60%以上的私人新增資本直接擋在生產力的門外，直接消滅的是經濟的造血功能。先有投資后有企業，先有私人投資后有私有制企業，私人投資成功了，創造了新的剩余價值后才有剩余價值分配問題，消滅私有制首先消滅的是私人資本入場，消滅的是私人資本進入生產力領域的“機會”。資本就像人的生命一樣有生有死有周期，老的終將逝去，只有新增資本源源不斷的流入，才能保持生產力的新陳代謝，單一公有制將造成資本源頭流入的減少，關上了私有資本流入的大門，意味著拒絕了生產力的新陳代謝。

截至2017年9月底，我國實有企業總量共2907.23萬戶，注冊資本總額共274.31萬億元;其中實有民營企業2607.29萬戶，注冊資本165.38萬億元，分別占企業總量的89.7%和注冊資本總量的60.3%，我國另有外資企業52.27萬戶，注冊資本23.38萬億元，全國實有個體工商戶6579.4萬戶。從新增投資總量占比看，2012年十八大以來，私營企業數量和注冊資本對總量增長的貢獻率分別達98.9%和69.8%，實行單一公有制意味著直接拒絕了60%以上的新增資本入場。

堅持單一公有制的學者可能會說，拒絕了私人投資我們將來可以加大公有制投資保持生產力水平，這是不懂經濟的人很幼稚的說法，如果國家公有資源有這個能力就不用改革開放允許私有資本入場了，如果國家有能力改革開放前的30年國家為什么不投，現在仍相對落后的東北三省、西部地區為什么不投，俄羅斯為什么不加大公有投資超越美國卻甘愿受欺凌，今天我們為什么不加大公有制投資超越美國而忍受制裁之苦。國家投資的來源是稅收和增發的貨幣，國家加大投資的辦法只能是多收稅和多發行貨幣，稅收多了和貨幣發行多了都是對經濟極大的破壞，國家可用于投資的資本數量永遠是有上限的，所以用公有投資替代私有投資不是拍腦袋就能解決的事情。

2、“單一公有制”意味著減少90%的企業和80%的就業崗位

“單一公有制”觀點有一個誤區，認為將來生產力高度發達的某一天，私有制全部轉化為公有制，企業就會無恙的長生不老，然后生產力的水平和總量就會繼續發展或者起碼保持下去，人也可以告別奮斗，高枕無憂的享受無盡的福利，這種“一接了之”、坐享其成的思想很不符合實際。無論在哪種社會形態，企業是有壽命的，企業生死輪回就像人的壽命一樣是不可違抗的自然規律，不是公有制接受了私有制企業就會一勞永逸永恒受益，老的終將死去，沒有新的誕生，就像沒有嬰兒出生一樣，社會企業終將消耗殆盡。有抽樣調查顯示，中國民營企業平均壽命僅3.7年，中小企業平均壽命更是只有2.5年;在美國與日本，中小企業的平均壽命分別為8.2年、12.5年，中國大公司的平均壽命是7到9年，歐美大企業平均壽命40年。假設按企業壽命20年推算，20年以后，社會90%以上的老企業就會破產死亡，舊的死亡淘汰沒有新的誕生，一個企業生命周期下來，企業數量可能只剩10%，有90%的企業沒有了，沒有新的私人投資進入，沒有新的企業誕生，就會有近80%的人失業，那這80%的勞動力和勞動力贍養的家人如何生活，所以民營經濟離場是百姓生活不能承受之殤。

3、生產力跳崖式下跌的可能性一直存在

生產力是一個很嬌氣的東西，不進則退，精心呵護尚不能保證茁壯成長，生產力不僅會發展，如果犯錯誤了，生產力還會倒退，甚至出現斷崖式下跌。如果說有一天生產力發展到一定水平了，產品極大豐富了，維持在這個水平保持簡單再生產行不行，答案是不行，除了生產力絕對倒退，還有一種倒退叫相對倒退，別的國家發展了，別的國家比你先進了，你就相對落后了，地球村是一個大市場，相對落后最后一定會發展成絕對落后，相對落后就會被淘汰結果是死路一條，落后就要挨打，伊拉克、敘利亞這樣的例子歷史上俯拾即是。

1929年至1933年全球性經濟大蕭條期間，美國在1933年工業總產量和國民收入較1929年暴跌了將近一半，這三年中，有5000家銀行倒閉，至少13萬家企業關門，汽車工業下降了95%，1932年7月鋼鐵工業僅以12%的生產能力運轉，經濟水平倒退10年，到1933年失業率達到創記錄的25.2%，約有200-400萬中學生中途輟學;股指從363最高點跌至1932年7月的40.56點，在美國各城市，排隊領救濟食品的窮人長達幾個街區。津巴布韋曾是南部非洲僅次于南非的第二大經濟體，有一篇文章《在非洲從最有希望率先成為發達國家倒退為最貧窮國家之一，津巴布韋這顆非洲明珠是如何折騰到今天這步田地的》寫的很好，近期，津巴布韋由“非洲的糧倉”竟成了糧食進口國，2009年1月，津巴布韋一度發行了單張是100萬億面值的超級面值紙幣，最終該國通脹率達到1000000000%，失業率最高的時候達到80%。南非曾是非洲經濟最好的國家，2013年失業率高達27.7%。希臘債務危機爆發前的失業率大約在7%至9%，2013年11月希臘失業率為28%，青年失業率高達61.4%。上述例子啟示我們，道路從來都有正確與錯誤之分，今天正確的道路來之不易，應加倍珍惜。

我國改革開放40年間，民營經濟創造了“56789”的奇跡：貢獻50%的稅收，60%的GDP和民間投資，70%的技術創新和新產品開發，80%的城鎮就業崗位，90%的新增企業數量和新增就業崗位，民營經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中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不敢想象如果這樣分量的經濟成員離了場，我國經濟會衰弱成什么樣子。民營經濟是歷史上迄今為止創造財富效率最高的一種社會生產組織形式，“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基本經濟制度是我國核心競爭力，放棄核心競爭力就是主動自廢武功，失去武功就將成為其他大國手里的橡皮泥。美國的貿易制裁再次證明，富強還是貧弱，離我們不是一個很遙遠的問題，我們放棄競爭，放棄 “996”、“白加黑5+2”的拼搏，就會落后失去生存空間，當下亡我之心的敵對勢力尚在，不發展連“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蝸居的日子都過不成，連“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小富即滿的日子也過不成。

結束語：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和事實為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制度唱贊歌，我們有責任讓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制度在實踐中和百姓的心中理直氣壯，“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是對馬克思主義靈魂最準確的詮釋，偏離了這個方向的其他詮釋都是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誤讀。因為當年改革開放允許了民營經濟入場，才有我國今天富起來的盛世，如果沒有今天富起來的國力，我們早就成為美國制裁下的橡皮泥了。明確“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基本經濟制度是毫不動搖的國策，不是為了給民營經濟吃定心丸，這是踐行馬克思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要求，是遵循生產力發展的需要，是實現人民美好生活的需要，是經過前期的實踐探索我們思想認識的進步，是對正確道路的堅持。要從道德和理論上全面承認民營經濟在社會主義階段存在的客觀性和合理性，這個理是科學原理的“理”。(作者：工商銀行北京分行 張霄)

[ 參考文獻 ]：

[1]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2] 張霄 剩余價值公平分配之日消滅剝削目標完成之時[J].法制與社會 2018 (12)